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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0-10-09分类:文艺创作浏览:14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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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笔者是从短信上得知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结果的。

而且发这个短信的是某出售图书为主业的网站发来的。

笔者立刻到这个出售图书的网站,看能不能找到今年的得主露易斯﹒格吕克的诗歌集,遗憾的是,没有找到。当然,后来据报道,已经有一家出版商于2016年出过这名诗人的诗集,咱在这里就不替它做广告了。

这一次,诺贝尔文学奖再一次将了中国文学圈以及顺带着的读书圈一军,拿了了一个绝大多数中国人没有听说过的露易斯﹒格吕克来作为大奖桂冠的佩戴者。

在这之前风闻昆德拉可能要获奖,但是昆德拉是冷战时代的产物,他当年含沙射影讽喻的国家早已变体转型,现在没有什么清规戒律能阻挡他笔下的春秋笔法,这样的他的小说也失去了当年制约情况下的意在言外的那种内力,由政治入股的一个维度崩盘之后,他的奇货可居性质便要成色锐减。

村上春树依然在陪跑,应该说,他的小说还缺乏足够的严谨的味道担当得起文学的深沉庄重。

但这一切判断都是在2020年最终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出台前所能作出的臆测。今年的得主是一个诗人,听闻此消息,笔者暗叫不好,这又是一个“鸡肋”一样的获奖者,她的作品即使多少年后,也不会有风起云涌的读者跟随。所有的诺奖中的诗人,都是“鸡肋”一样的存在。

也许中国唯一叫好的是《诗刊》编辑。在诗歌被读者越来越斥责为看不懂的尴尬语境下,今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一个注定会看不懂的国外诗人,似乎给予了《诗刊》这样的刊物继续无视读者的呵斥而一意孤行下去的动力与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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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如何来认识诺贝尔文学奖的最新盟主露易斯﹒格吕克呢?

虽然中国迟钝的图书业缺乏对露易斯﹒格吕克诗歌的足够的反应,而且即使将来大规模出版,也会处于一种胆战心惊的畏首畏尾常态化颤栗模式,但是,露易斯﹒格吕克还是在有限的诗歌集里,露出她的一点峥嵘。

笔者浏览了露易斯﹒格吕克的诗歌,感觉得到露易斯﹒格吕克能够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青睐,与今年美国的疫情肆虐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也许露易斯﹒格吕克的诗歌在之前看来,是一种无病呻吟,故弄玄虚,但对应着今年的美国疫情失控而使死亡遍地的悲情奇景,再来接受露易斯﹒格吕克的诗行,便会感到,她一直在诗歌里,陈述着与死亡打交道的意象编织,这样,可以说,露易斯﹒格吕克的诗歌,就是当下美国之痛的一种心声流露,一种与死亡共舞的灵魂自白。

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因此,笔者感到,读懂露易斯﹒格吕克,可以从如下三个维度来予以解析:

一是美国病人。

露易斯﹒格吕克具有一个典型的美国病人的先天资质。

如果说那个走遍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异军突起的女诗人在本原意义上可以将其宽幅地界定为一个中国病人的话,那么,露易斯﹒格吕克的身上则典型地云集着一个美国病人的代表症状,借此我们可以依托中国的女诗人的现实状况,来比况一下露易斯﹒格吕克的生存定位。

露易斯﹒格吕克生于1943年,今年已经77岁。她在进入青春期后,总感到在家庭里不讨父母喜欢,被家里人所忽略,所以,她总想露一手,突出自己的存在,以吸引父母的注意。

她选择的途径是通过厌食来完成的,就是不吃食物,然后就饿成皮包骨头,发展下去,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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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想这么无辜地死去,所以她选择心理医生疗治这种心理性疾病,这时候她正在上高三,这么一看病,就进行了七年。

一个人的一生,特别是文学家的一生,都是由青春期之前的人生履历决定了一生的写作走向的。而这种与病缠绕在一起的青春感受,也困扰着她的日后的写作,成为她的写作语词里的一个挥之不去的主题词。

所以,在她的诗歌里,一直存有一种病人能否活下去的心结。

比如她1992年获得普利策诗歌奖的诗集《野鸢尾》中的一首诗《白玫瑰》中直抒胸臆:“你能活下去吗,在我熬不过/第一个夏天的地方。

在《乡村生活》里开宗明义,就对生存表达了一个来自病人的怀疑:“死亡与无常等待着我/正如它等待着所有人,幽灵正在对我作出鉴定,/因为它可以从容毁掉一个人,……”

可以说,因为青年时代遭受疾病折磨的困境,使得作者能够持续输出身为一名病人的敏感而细腻的感受,使她的诗歌里能够触摸到时代的隐痛。

当时代的痛楚无处找到它的排空与发泄的空间的时候,诗人的诗歌无疑可以凭着一种现实与肉体的同频共振的息息相通而找到一种奔涌的通衢。

二是死亡意境。

我们可以重点看一下露易斯﹒格吕克在获奖诗集《野鸢尾》里的主打诗歌,从中感受一下诗人对死亡的独特体验与感受。

下面笔者引述一下这首诗歌,并用黑体字,在括号后边作一点注释:

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野鸢尾》

在我的痛苦尽头(一种典型的美国病人心态,痛苦源自于疾病纠缠)
有一扇门(这个门指的是“死亡”)
听我说:你称之为死亡(点明上文句的“门”的本意)
我记得。(“门”就是别人所说的死亡,所以说“你称之为死亡”)
头顶上,噪声,松枝变幻。(这是现实世界,听觉与视觉感知到的现实)
随即空无。微弱的太阳(现实是脆弱的,随时消失)
隐现在干涸的地面。(太阳无力,落于地面,典型的死亡意象)
生存是可怕的(作者再次代表美国病人发出呼喊)
当知觉(生命的意识)
埋藏在黑暗的土里(生命步入死亡)
然后终结:令你恐惧,成为(终结生命的死亡是令人望而生畏的)
一个灵魂,无法(人类幻想死亡之后可以有幽灵)
言语,仓猝结束,坚实的土地(死亡是突降的)
微微倾斜。而我带走的,将化作(死亡让世界歪倒了)
鸟儿跳跃在低矮的灌木丛(诗人幻想灵魂成为鸟儿继续生存)
已记不起这些的你(仍在现实中的你已经忘记了死去的“我”)
从另一个世界经过,(生死两隔,所以是另一个世界)
我告诉你我又能说话了:从遗忘中(实际上是灵魂借助那个鸟在吟唱)
返回的一切重又(灵魂重新返回人世)
找到一个声音:(另一种声音表达自我)
从我生命的中心涌出(灵魂的声音来自于生命的中心)
丰沛的源泉,蔚蓝的(声音如同水一样,汇聚起来)
海水上深蓝的阴影。(作者联想到这种声音如同海水一样丰沛。)

作者在这首诗歌里,把“我”象征着一个“一岁一枯荣”的鸢尾花,向“你”表达了内心的倾述,那就是自己死亡之后,化成了另一种声音,如同鸟儿跳跃在枝间,向外不断地倾吐着内心世界,形成了一种蔚为大观的涌泉一样的生命存在。借助于这个喻体,作者表达了灵魂的力量,超越了死亡的束缚,而成为一种浩大的海水般的浸润,显示出歌咏主体的强悍的生命力存在。

作者围绕着死亡意境,表现了生命力的健硕与冲动。

这使人想到格鲁吉亚的一首民歌《苏丽珂》,体现了一种同样的意境:

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为了寻找爱人的坟墓,
天涯海角我都走遍。
但我只有伤心地哭泣,
我亲爱的你在哪里?
但我只有伤心地哭泣,
我亲爱的你在哪里?
丛林中间有一株蔷薇,
朝霞般地放光辉,
我激动地问那蔷薇,
我的爱人可是你?
我激动地问那蔷薇,
我的爱人可是你?
夜莺站在树枝上歌唱,
夜莺夜莺我问你,
你这唱得动人的小鸟,
我期望的可是你?
你这唱得动人的小鸟,
我期望的可是你?
夜莺一面动人地歌唱,
一面低下头思量,
好像是在温柔地回答,
你猜对了正是我。
好像是在温柔地回答,
你猜对了正是我。

三是失落伤情。

对于诗人来说,为赋新诗强说愁,是一个诗人刻意追求的一种生存状态,但如果这个诗人确实被愁云惨雾环绕,那么,这样的诗歌里便天作之合地吻合了内心的伤情,使诗歌极好地成为内心情绪的外化写真。

中国那个身体有伤的女诗人所写的诗句的确是滴滴流血,令人伤感,这样的诗犹如用刀割着心灵,流淌出血一样的诗句,几乎不能让人卒睹。

在露易斯﹒格吕克的诗歌里,我们也能读到这样的伤感情绪,这与作者的婚姻形态中丈夫也像游子一样无所归依有着因果关系。诗人很喜欢用古希腊神话里的恋人分隔来影射到她现实中的情感现状,正可视着这种苦情的拷贝克隆翻拍版。

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这样,露易斯﹒格吕克诗歌里的那种对情爱无所归依的若即若离状态,便成为她的诗歌中的一个四处漫溢的主题,正如中国受伤女诗人整天把“爱”“恋”放在嘴边一样,正是因为生活中的欠缺,才使诗人的诗歌发出了报复性的强烈的情感吁天。

在露易斯﹒格吕克的《晚祷》(二)一诗中,作者写道:“比起爱我,很有可能/你更爱田野里的小兽,甚至/可能,更爱田野本身”。

这种被爱人所忽略的痛苦,是致命的,所以诗人接着开始发问:“

难道痛苦就是

你的礼物,只为让我

觉察我对你的需要,仿佛

我唯有需要你才能敬崇你,

或者你已经弃我

而转向田野,那坚忍的羔羊

我们可以看到,诗人是通过对自己的“痛苦”的感知,才觉得“我”对对方的需要的,仿佛诗人有一种天生的对痛苦的嗜好,她需要这种痛苦,所以,对方不断给予这种痛苦,来满足“我”的需要。其实这是真实的吗?

恰恰不是,而在感情中无法满足的时候,我们就会这样反向理解,把痛苦作为自己像嗜好一样难以割舍的麻醉剂。

诗人正是通过这样的对痛苦的吟味,来阐述自己难以摆脱的虐恋情结。

因此,我们从这三个维度里,可以看到露易斯﹒格吕克一直孤芳自赏的用个人私事提纯的诗歌境界,这在当下的美国现实中,能够找到放大了与夸大了的应对,反映出整个社会纠缠在生病、死亡、虐恋这些矛盾情境中的思绪与情境,用这样的诗歌来安抚整个社会的心灵,便有一种得来全不费功夫的灵药加身的天作之合。

读懂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吕克的三个关键词,直指美国当下之痛

所以她的获奖词里有这样一句话说明了她的被需要:“用朴素的美使个人的存在变得普遍。”

这正说明了,她让自我的体验,变成普遍的社会感受。

这就是她能够在今年这一个特殊情况下,代表美国文学的一分子而能够获奖的原因。

本文由“文学私秘”原创,揭密文化隐衷,袒现创作要津,把握人性意旨,透视灵魂真相,敬请指正。如要转载须征得本人同意,并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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