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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失我爱》19:村里那些风流事儿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1-01-09分类:活动资讯浏览:5评论:0


导读:原标题:《永失我爱》19:村里那些风流事儿原题:巴陇锋《永失我爱》第十三章下:村里那些事儿十三、村里那些事儿(下)早...
原标题:《永失我爱》19:村里那些风流事儿

原题:巴陇锋《永失我爱》第十三章下:村里那些事儿

十三、村里那些事儿(下)

早在十七岁、爷爷尚在世的时候,段延便结了婚,承担起了为段家“顶门立户、繁衍子孙”的“历史重任”。然而,虽然段延深明父母的“志短之处”,虽然他也曾立下“壮志”要改变段家“财盛人衰”的“没落”局面,虽然他的妻子没有像他母亲一样半路患不孕症,但是,历史的悲剧还是重演了,而且,比起老子来,段延自觉有过之而无不及:截止到一九九四年,他一连为段家平添了八个“凤子凤孙”。八个“仙女”的下凡,无疑使段家人在精神上雪上加霜、霜上加冰。能仙老婆已经没有“婆临全家”的那份精神了——年过七旬的老太太从此趴在了病榻上,老病、新病一起发作,再也没能起来……

眼看着老母落得如此恓惶,段延精神崩溃。从此,菩萨庙前多了一个疯子,他整日对菩萨做着“大不敬”的事儿……

菩萨庙的南面,紧靠陈飞娥的新宅,有一家姓陈的人家。陈家要儿有儿,要女有女,花钱有钱,吃粮有粮,日子过到了“油掺面”处。人们异样地发现,菩萨庙周围,菩萨恶事做绝,偏偏饶了陈家。大伙都思谋着,不知陈家怎么给菩萨上的香、烧的纸……然而,好景不长。当人们的好奇心方兴未艾之时,陈家人就开始掉眼泪了。

前年,七月十五,菩萨庙前的大戏唱得热热闹闹,陈家门前的庙会过得红红火火。不知是板凳坐久了屁股疼,还是神戏看多了头脑晕,五十一岁的陈父悄悄离开戏场,向村子东面的孤尾沟走去。他要到沟里去拾干柴。

近十年没下沟,沟里竟变得光秃秃一片,连沟路也被水冲没了。想想自己童年时孤尾沟树林遍野、藏狐卧虎,尤其是这沟里和岭上常有成群的狐狸出没,而这里的狐狸尾巴又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珍品,所以闭塞的山民,便把猎取狐尾作为换取盐、铁的主要手段。想陈父当年,娶媳妇的钱,也是靠这狐尾换的呀!所以,他对这沟这野有着特殊的感情。今天,面对这“惨状”,谁能明白陈父的心思?!

然而,今日他是来拾柴的,不是来怀旧伤怀的。陈父拾柴很有“原则性”。他绝不要带叶子的活树、活枝,他要的是枯死的干树枝。拾着拾着,陈父竟睡着了。他梦见,苍苍茫茫的山林里,许多漂亮的狐狸尾巴正在时隐时现地向他招摇、招摇……还有,他年轻漂亮的媳妇儿,正在对他俏笑……他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追去,追去……

岂知,他已经走上天国之路,永远地朝理想国而去了。哀悼他的人,谁能了解他的这层心愿?!当人们发现陈父时,他已经倒在一个悬崖下的沟渠里,双手抱定的,是干枯的树枝……

消息传开后,陈家大小拿着铁锹头,要挖倒菩萨庙,被众多菩萨心肠的人们拦住了。“段疯子”又“疯”了一次,他跳上戏台,打扮成戏子,甚至与庙会会长梁东干了起来。“镇村虎”引咎辞职,谢罪天下……

菩萨庙北面狐尾岭上的“白狐仙”不仅败坏了村风,而且辱没了菩萨、丧尽了天良,使菩萨更加难以给天下人交代。

小解的故事讲完了,我惊愕得无话可说。想不到,解放都快五十大庆了,中国大地上的西部小镇的偏僻山村里,还存在着常年出卖劳力、受他人“剥削”的弱智农民(恕我不能借用“长工”这个已经成为历史的名词,因为在中国剥削制度已经不复存在)。这无论如何都使我难过和难以置信。——没有亲眼见过此事的人,最好不要相信。

突然,屋外狂风呼啸,遮天蔽日的尘土淹没了地坑院……小解边关门边骂道:“老天,吹吧!把狗日的菩萨庙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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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表,见村长走后还不到一个小时,便担心起来:“推广会肯定被一风吹了吧?”

“能不受影响吗?我看这‘梁氏育苗法’的推广恐怕要泡汤——起风已快一个小时了。”

正说着,宏东像疯了一样推门进来:“狗日的天,真他妈短!前天不吹,昨天不吹,偏偏今天猛吹,把我考察的这个先进点给吹走了……

说时,身后已涌进三四个人,一个个土熏熏的,面孔陌生。小解和其中两个骂骂咧咧地打招呼,我才知道他们是各村的技术员。

“就这几个人?”小解问其中一个技术员,“今日推广你爷我的经验,你都不多叫几个人,爷给你有好招待哩!”

那技术员咧着黑胡茬儿的大嘴,开口就骂:“叫爷哩?爷听得好顺心,孙娃子真有出息了,收烟时接别人的‘红包’比爷快,就连秧烟苗也比爷能……害得爷今日老腰撅起在那冷熊风里钻了一回……”

没待“黑胡茬儿”说毕,另一个粗嗓门的技术员插进话来:“瓷熊是谁你是谁。老子我忘啦,你是不是生瓷熊那年生的——我回去问一下我老婆。”

“这瓜驴日的,咋骂起老子来了?哎,都怪当初老婆把你抬举错了……老子不来,上哪儿去吃孙子孝顺的这碗羊肉……”

见“舌战”正在升级,小解忙摆着手,屋里才静了下来。小解却说:“总之,‘黑胡茬儿’跟我叫爷哩,‘粗嗓门’也跟我叫爷哩。你俩平辈,不敢胡说!咱仨能耍成哩……”

俩“孙子”早按捺不住地要“还击”,宏东不耐烦地拿正在擦脸的湿毛巾在空中一抡:“你们有完没完!计划生育那么紧,要这么多孙子干啥呀?”

“黑胡茬儿”和“粗嗓门”立即像霜打了样地蔫在那儿。小解得意地说:“我给我宏东老哥看羊肉去……”他拉开房门正要出去,却被迎门而来的猛风“轰”了回来。

宏东说:“兄弟,你可别骚情,梁老汉回来啦!”

小解像触了电一样,脸一下子红了个滚儿,忙又拉开门:“我不骚情,我不骚情。我看羊肉去……”说着,硬“逃”了出去。

一会儿,门里又涌进七八个人来。他们一进门,就不断咒骂着天,不断拍打着满身的灰尘,屋里顿时充满了干呛的土味……又一会儿,王春山带着十来个人闯了进来,他边进门边喊:“这‘集中育苗,方便管理’的愣经验要不得啊!我今天从川里往上走,差点没被那迎面风吹得填了沟,学了你白虎村的陈老汉……”

满窑里围得不透风,加上人人都是个“小烟囱”,宏东抱怨起来:“梁老汉成心不要这些人啦,我都快闷死了……”

不知谁说:“他在那大风猛沙里等胡镇长着哩!”

“胡镇长傻着哩?来吃他这膻气的羊肉?”宏东说,“我建议,咱们技术员另找个窑,村上干部在这个窑,说话方便,吃肉方便……”说着,便出去了。

不长时间,小解回来将十来个技术员招呼出去。这时,王春山看见了我,我便问:“噢,你几时升官啦?”

“哪里是?支书嫌梁村长的羊肉膻气,叫我来。”

“那你也好学学‘梁氏经验’嘛!”

“谁到那‘集中管理’的大棚跟前去过?”他面朝四周问道,见没人吭声,就下了断语,“都还不是和我一样,咥碗‘羊肉泡’嘴一抹,走人!”

《永失我爱》19:村里那些风流事儿

羊肉泡

“这就是‘梁氏经验’啊!”一人推门进来。大家看时,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方便方便”。他满面尘土,头上正冒着土沫儿,嘴里却道,“到老哥这儿,一是吃好,二是喝好,三是玩好……”

“噢,人家有‘三陪’,你有‘三好’。人家是‘三好’学生,你大概就是‘三好’干部吧!”王春山讥笑道。

“对,我就是这‘三好’干部!”“方便方便”用毛巾擦了擦脸。人们看到,他的额头重又泛起了光点。他不断转着身子,继续高嗓门,“今儿个胡镇长没来,姜支书不在,我给咱哥们儿说句心里话:人生在世,吃、喝、玩仨字……”

他正在激情“演讲”,小解推门进来,说饭好了。

饭后,已经下午两点。风还是那么起劲地刮着。梁村长的电视天线便在这劲风中报废了。他全不在乎这些,组织大家玩起了“红四”。直到四点,风才小起来,大伙纷纷散去。梁村长忙着给宏东捎羊肉——给胡镇长捎羊肉,吩咐“小娥”给“他姜叔”端羊肉,忙得头上泛起的红光浸着汗珠。

马楠叫我到他家去。走在路上,我又改变了主意,拉着他看了一回姜支书。姜支书精神很好,正端坐在大房的炕上看女篮球赛,见我俩来,很高兴地说:“神娃被抓啦,大快人心啊!”

马楠向他汇报了今天的“推广会”。他淡然地说:“没去好,没去好……”

我俩走时,姜支书靸着鞋送出大门,又极郑重地对我说:“我给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好了没有?年轻人,重视一下!我眼里不存‘水货’……”

见他是用心的,又像是拿自己一生经验为我拉扯这事,我不好推脱,只好说:“下次吧!”

眼前是一座堂宇生辉的豪宅。四周围墙全用红砖砌成,高高的平顶门楼,被瓷片贴得白白的,平顶上安着一口电视接收锅,两侧是用彩釉雕成的一副对联:财源茂盛达三江,和气长存传万代。门道很宽,安着一合红色大铁门,铁门的两侧蹲着两尊石狮子,石狮子正张开血盆大口,面对着我俩……

我问:“这是你们村的‘豪门贵族’吧!想不到农村人日子过得这么红火!”

“这地方修得迟,去年后季搬进的,它的修建,完全超过了‘死亡之宅’,甚至赛过了菩萨庙。”

“这谁家?”

“是寒舍啊!”大门竟开了,探出一只头来,却是小解,“快进来呀,‘三缺一’着哩!”

“我当是谁呀,这么阔。原来是‘技术员’家……”我边走进大门边不无感慨地说。

“寒碜,寒碜。比起人家有些人,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小解寒暄着。

这是一间四合大院。巍峨的五间立房蹲在正面,两侧分别又是五间平房,平房的外面一律用红瓷砖砌过,给人堂皇之感,地上用红砖铺过,院当中有个用砖头垒成又用绿瓷片贴过的小花园,花园里搭起个葡萄架。

“技术员,你技术不过关,小花园的瓷片怎用绿色了?”我开着玩笑。

“我当时正在收烟,婆娘弄的!”

“那窗帘可是你弄的,怎么全是白的?大煞风景!”马楠道。

……

我们朝正房的客厅走去。看着这瓷砖地,马楠说:“这就差铺地毯了。自来水安上了吗?”

“正在联系,放水站那人难说话,估计地一消就能安上。”

马楠被拉去打麻将了。小解向套间一指,叫我回去看录像。

套间内靠窗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二十九英寸的TCL王牌彩电,彩电上是一台爱多VCD。桌子的对面挨墙,整整盘了一块大炕。炕上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媳妇和大小七个孩子。孩子中,顶大的不过十一二岁,正专注地瞅着屏幕,最小的尚被那媳妇抱在怀里,正扯着喉咙哭哩……

见我进来,媳妇屁股抬了抬,对我说:“坐!坐!你看这孩子……”

这时,孩子竟不哭了,扭着头不断瞅我,瞅着,瞅着,竟笑了起来。他大而黑亮的眼睛异常漂亮,不断翘起的嘴唇煞是逗人。和孩子相比,他的妈妈就有些“对不起观众”了。人说“母丑子俊”,不想在这母子身上体现得竟这么“扎实”。

见孩子止住了哭声,年轻媳妇便揭开棉被,在孩子的屁股上亲了又亲,痒得这孩子“咯咯”直笑。其他三个稍微小一点的女孩子回过头来,跟小男孩玩了起来,另外三个大点的始终没有将目光离开屏幕……

“大丽,给叔叔把那葡萄干端过来!”年轻媳妇喊着。

没有动静。三个小女孩依旧玩着,三个“大女孩”仍旧看着。

媳妇又喊了一遍。仍没动静:三个“大女孩”专心地盯着电视,三个小女孩没事地逗着小男孩。

媳妇抓起炕上的笤帚,一下子向全神贯注于电视画面的那个不大不小的女孩头上砸去:“他这妈,你聋啦!电视把你看傻啦……”

女孩强忍着疼痛,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地瞅着妈妈。

“把桌上的葡萄干端起来!”年轻媳妇咆哮着。

我连忙端过葡萄干,向几个孩子凑过去,一边问:“这都是你的孩子?”

“那个大点的是他大伯家的。”

三个小女孩子吃起了葡萄干,小男孩也心急得手抓脚蹬起来。屋内其余的人都看起了电视。我不看罢了,一看便吓了一跳,屏幕上竟正展示着“口交”的画面!我忙将目光移开,却见那个顶大的女孩,正将一根手指头咬在嘴里,她纯净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画面……

“怎么能给孩子看这?”我不无愤怒地问正在好奇地盯着电视的妇人。

“没方子,他这些傻妈要看哩……”

她无所谓地答道,转而惊奇地问我:“他叔,你说那是弄啥哩?哼哼哧哧的,只见个头在转动……”

“……”

这时,炕上响起了电话铃声。我惊异地去看,却是一台无绳电话。我说:“电视关了吧,好接电话……”

“不要紧!这两天神娃的事把人看腻啦,换个口味。”媳妇说着,拿起了电话。

“喂!你找谁……白梅子?没有这么个人……什么?儿子叫姜维。噢——知道啦!”她挂掉电话,“大丽,到狐仙家里叫个人去!二丽,关掉电炉子!怪热的。”

刚才挨了打的女孩,极不情愿地走出门去。二丽却没有动。

“再不关电炉子,我就要关电视啦……”

炕上的女孩正要向炕下跳,我说:“我关,我关!”

一时找不到电炉子,我索性灵机一动,关掉了插板。这样,才给黄色录像来了一次“清场”。媳妇伸了一下腰,懒懒地躺在炕上。孩子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会儿,全散了。

《永失我爱》19:村里那些风流事儿

麻将桌

我转到客厅另一侧的麻将桌前,没好气地对小解说:“解师傅,你真糊涂啊……”

“我哪糊涂啦?”小解扬扬得意地昂起头,“我的运气顶好,今天炸了一圈,收一百元钱了……哈哈,和啦!”

“一百元重要吗?”我有些愤愤,“你给孩子们看三级片,是犯罪呀!”

小解一愣。大伙都愣住,不相信我的话似的瞅着我,又瞅着小解。小解停止了打牌,叹了口气,道:“娃娃多了,能熬煎死人,你们大概不知道吧!我也是没法子……”

“这孙娃子你好糊涂啊!”“黑胡茬儿”吃惊地盯着小解,“我记得,你老子,我老哥家教挺严的,他好像不是这么教导你的吧……”

小解一句话没说,房子里一片严肃。

“小解,你怎么这么浑啊!”“粗嗓门”干脆将牌向倒一推,“你要钱,我掏给你,你怎么为了省心就……”

小解没说一句话,房子里静极了。

“兄弟,老哥给你说哩,”马楠说,“咱们致富的目的不是为了生活得好吗?可你……你这样做……这何异于把娃娃在他们尚未更事的时候,就将他们抱着送进了‘火坑水沟’里?不能啊!咱们在建设物质文明的同时,也得狠抓精神文明,是不是?这样,才能保证物质文明建设的高速和健康发展,才能确保我们社会主义的大旗不倒啊!现阶段我们要致富,但也要富而思进……”

我佩服马楠这只“喉舌”的战斗力了,把个小解说得直叫:“老哥,我错啦!我知道啦,我再不糊涂啦……”

麻将早不打了。灯拉亮的时候,众人的话题有所转移。“粗嗓门”问我:“路老师,听说你是个作家,还写小说,你一月能拿多少钱?”

没等我回答,门外竟喊起了“报告”声。众人听得奇怪,我更是被弄糊涂了。马楠开门瞧了一回,说是叫“路老师”哩,我忙出去看个究竟。

门外,正端端地站立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见我出来,忙叫起“路老师”来。见我有些纳闷,他就自报家门说:“我叫姜维。我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正要出门,听里面说有个‘小说家’,我便……”

我大吃一惊,眼前这位就是写出了三千字报告文学《死亡之宅》的“大作家”!真乃“天地精华”,不由人不赞叹啊!

“对不起!我工作忙,拖了你的稿子。”我说,“完了,明天吧,我给你指点一家刊物……”

“不用啦,路老师!”

“为什么?”

“我妈不让我投,说不能谈白虎村的事……”

我这才想起,这个姜维就是白狐仙——白梅子的儿子。我一下子生出了同情之心,甚至于要流下同情之泪了。

“路老师,路叔叔!我该怎么办……”

不知小姜维哭了没有,总之,我承认,我当时是掉着眼泪对他说这番话的:“姜维呀,别怕!一切不都还好好的吗……要像你二叔那样,要有虎气呀……”

“可是我怕!……我的稿子也发不成啦……这,程老师也同意啦……”

“那好,就这样吧。以后多写其他方面的……”

“嗯,”姜维点了点头,仰起脸来,“路叔叔,我走啦!”

“好,我送送你……”

我跟上走出大门时,姜维已跑得只剩个小黑点留在暮色中,我尽力喊:“走好,走好……”我知道,小家伙一定听不见了,但我还是反复地又喊了两遍。

《永失我爱》19:村里那些风流事儿

雪亮的灯光

回到雪亮的灯光下,众人吃惊地问我:“你怎么哭了?”

我嗫嚅着:“工资低呗……”

“多少?”四只嗓门同时“播放”着。

“三百八十九块五角。”

“这,这——这——”“粗嗓门”站起顿足,无以表示自己的惊异。

“不错嘛,”马楠道,“够使用了。国家工作人员多,不容易……”

“够使用了?”“黑胡茬儿”改变了他一贯冲动的作风,换上了一副“善思”的表情,“马支书,不,马文书,你知道我孙子……”他朝小解瞅了瞅,“他后季收烟时一天的‘工资’‘收入’是多少?”

“那不叫‘收入’,更与‘工资’无缘,那叫‘非法所得’,叫‘受贿’……”

“不管叫什么,总之,每日‘进项’实在可观。你看人家住的啥地方?和星级宾馆差不多少……难道小解的价值比咱路老师的价值大?”

“这,这——”马楠“善辩”的“喉舌”像发生了故障一般。

“这,这还有啥说的。”小解“现身说法”,“我值几分钱我明白,可我同学——初中同学,人家在珠海那边,一个月工资不也两千几吗?难道……还有,我妹妹跟他去才第二年,一个月工资一千一百多呀!”

众人都不言传了。

我说:“这存在一个地区差异问题……”

“你们的工资发着吗?”小解问。四人的目光齐投向了我。

“去年发了。”

“今年呢?”几个声音同时追问。

“发了。”我谎称,心想:你们不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吗?

(小说继续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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